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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文漫画--吴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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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漫画书话之九----谁是“老夫子”?  

2014-09-07 10:23:45|  分类: 中国漫画书话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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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漫画书话》、《新中国漫画书话》是我近两年打造的一套书,想借此梳理一下中国漫画的脉络,展现中国传统漫画的风采,弘扬中国传统漫画的精神。

此套书共计文章100篇,各篇1千-2万字不等,每书各收50篇,以介绍在中国漫坛上有一定地位和产生过重大影响的漫画家和其著作为主。文章均为第一稿,为防止文章遭剽窃,只选上半部分,如果报纸杂志有意选用,请zorow122@126.com或在此联系。

谁是“老夫子”?

吴浩然

 

       十年前在报刊上零星看过有关为“老夫子”验明正身的文章,后来大作家冯骥才还专门编写了一本《文化发掘老夫子出土》的书,意欲为朋弟摇旗呐喊,抱打不平。可当下大家只知道香港漫画家王泽笔下有一可爱的老头,名曰:老夫子,却鲜有人知此“老夫子”形象的真正创始者另有其人,也难怪冯先生拔刀相助,为其正名呢!
      “老夫子”形象的真正创始者朋弟是民国时期连环漫画大家,原名冯棣,又名冯止堂。祖籍北京通县,1907年生于四川成都。其父是个商人,在成都经营“裕川银号”,家境殷实。可惜天不假年,在朋弟5岁时,父亲因病去世,自此家道中落。朋弟自幼喜好艺术,尤其钟爱绘画。1923年考入四川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六年后又入国立成都师范大学艺术系学习。1930年在上海艺术专科学校学习西画。毕业后一度在北京怀英制版厂当学徒。1933年至1936年在河北省立民众教育实验学校任教。抗战前夕,曾在天津《大公报》当校对,后又在上海《大公报》编“每日画刊”,业余时间开始了美术创作。
      1933年至1943年间,朋弟一直活跃于京津一带,创作了大量的漫画作品。“老白薯”、“老夫子”开始在《银线画报》连载。不久,又为天津《庸报》缔造了另一个鲜活的漫画人物——阿摩林,由此进入了他漫画创作的黄金时代。1943年,朋弟回到成都,以教书为业。1947年重返天津。建国后,他参与小人书及广告的绘画工作,基本停止了漫画创作。为破除迷信,解放思想,朋弟绘制了小人书《一贯害人道》,1951年4月由天津大众书店出版。1951年底朋弟调入中国戏曲研究院,开始从事戏剧美术研究。1983年不幸病逝。自此,老夫子、老白薯、阿摩林便不知所踪了。
       尽管建国后朋弟基本放弃了漫画创作,但他在连环漫画的创作上依然是个多产的漫画家,数量尤其惊人。自1939年2月天津正文印刷局出版了《老白薯》第一集后,《老夫子》、《阿摩林》、《上海现形记》、《发财还家》等也相继出版,单行本达十本之多。仅“老白薯”一个漫画人物他就创作了500余幅,部分分散在天津《银线画报》上。他还创作了另一个漫画人物“马上人”,1937年发表于《民众周刊》,仅二十余幅,数量不多,影响甚微。
      朋弟不仅擅长漫画创作,画过插图,还教过音乐和戏剧,受兄长的熏陶,对戏曲很是偏爱。1960年2月,他和黎新合著出版了《京剧化妆常识》。在封面绘画上,朋弟也有突出的贡献。据现有资料可查,除为自己的漫画集进行装帧外,他至少为十几部小说绘制了封面。如民国言情大师刘云若的《旧巷斜阳》、董荫狐的《可怜虫》、孟画如的《春在人间》等。朋弟似乎热衷武侠,也曾为郑证因的《鹰爪王》、《铁伞先生》,徐春羽的《碧血鸳鸯》等绘制了封面画。朋弟的封面画有鲜明的个性,人物夸张变形,色彩斑斓,富有诗意,极具装饰意味。
       当然,朋弟最为世人津津乐道的还是连环漫画的创作。笔者有幸藏有他的两部漫画集:一本是《老夫子》第二集,1942年1月天津励力出版社再版。卷首有作者的序言。序中叙述第一集中的画都曾在报刊发表过,不料结集出版后恰逢水灾,大批书籍被毁。而第二集收画90组,未曾发表,均为二格及二格以上的无字连环漫画。每组一个小故事,单独成篇。另一册为《阿摩林》第一集,1941年10月天津励力出版社出版,也收录了90组漫画。
      朋弟的三个漫画人物形象,不是孤立无援的,有时经常来回客串,在画家所著武侠滑稽小说《夜光璧》中哥三甚至凑到了一起,很是热闹。三个人物,外形各异,性格有别。仅从穿戴打扮上就可窥一斑。其中对“老夫子”的描述是这样的:另外一个是瘦小的老头,嘴上长的是“个”字形的胡须,额上三道抬头纹,眼睛闪闪有光,也在鼻上挟着大圆的眼镜,头戴平顶小帽,珊瑚的帽结,一字襟宽边条镶的背心,枣红色长袍,扎裤腿白布袜,粉底双梁夫子履,手里拿着一根旱烟袋,光光的头上从后脑骨上留出一条小辫,细得好像一根头发,行走时那细细的小辫弯曲着随风飘动,走路迈着四方步,老气横秋,神气十足。如此装束,可知“老夫子”是一个典型的具有时代特征的中国传统人物形象,既守旧又时髦,既善良又不乏坏主意,既文明又失雅,经常丑态百出,恶作剧不断。
       譬如《老夫子》第二集所载《误污女性》一则,画的是老夫子摔鼻涕,本来用纸擦拭是文明的表现,而把拭纸随意丢弃就有失大雅了,结果拭纸粘到了跟随其后的一时髦女郎的脸上。《焉用牛刀》有些耍小聪明的意味:老夫子去商店买梳子,因自己的头发太少,找不到很小的,只好买个大的折掉大半。如此取材量物,着实滑稽可笑。《拾烟头》有点让老夫子哭笑不得:一有钱人扔下烟头,正要捡起来再吸两口,对面来了一时髦女郎,老夫子顾忌脸面,把烟头扔进了垃圾箱,没想到时髦女郎却径直走到垃圾箱旁,捡起烟头,旁若无人地抽着离开了,真让老夫子无语。

未完待续……

(此文字数3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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